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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炳成:由《雁丘词》解读爱情

遮天武帝围观:更新时间:2019-11-30 12:12:26

娄炳成:由《雁丘词》解读爱情优秀的人之所以优秀是有原因的,可能他们是自律超人,也可能常常努力到深夜,但是结果都是相似的,总是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常言道,性格决定命运,而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又会对性格产生影响,所以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女性,每天要坚持4个好习惯,除了多学习,你还了解哪一个?

1.不会化妆没关系,但要坚持涂防晒

许多女生嫌弃化妆麻烦,喜欢素颜出门,没关系,但要记得坚持涂防晒霜。太阳光中含有紫外线,照射在皮肤上,会使脂肪氧化,生成自由基,加速皮肤衰老。所以女生想要延缓衰老,永葆青春,就得坚持涂防晒霜。

2.没有上进心可以,但不能不学习

年轻女生常常被前辈们贴上了“不求上进”的标签,心态“佛系”,有也行,没有也行,似乎看淡了红尘。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好好享受生活也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但是无论何时何地,对于自己的人生还是要上心,不能停止学习。现在生活变化快,如果没有一颗“活到老,学到老”的决心,那么很容易被社会淘汰。

3.生活可以平淡,但要细心记录

或许我们的生活不够精彩,只是舞台剧中的小配角,但是也别忘记,用笔头记下平淡生活中的精彩瞬间。特别是灵光乍现的奇妙想法,要抓住它,展开它,也许就是一个很棒的创意,所以不管是什么,记录并深耕它,说不定就成了一次商机,或者是一个滋养你的爱好,最不济,也是多年后再翻起来时,与那年自己的一次对话。

4.不要强行合群

不要委屈自己,强行融入群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天天听着三观不合的人,在自己面前叨叨,还要烦躁的事情了。

想要变得优秀是很多女生的梦想,但是优秀的女人不会告诉你,每天只需要做好这4点,你也可以成为其中一员,走向人生巅峰。

了解文章:娄炳成:由《雁丘词》解读爱情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这是金末元初著名学者、文学家、诗人元好问写的词牌名叫“摸鱼儿”的《雁丘词》。

据说,当时元好问在参加科举考试的途中来到太原,在汾河岸边,一位张网捕雁的农夫告诉他,早上他捕捉到两只大雁,杀掉其中一只后,另一只撞网逃脱而去,逃脱的大雁在死雁上空悲鸣哀叫,久久不愿意离去,到后来,竟然撞死在地面上徇情。听完后,元好问受到强烈震撼,唏嘘不已,于是,向农夫买下两只死雁,埋在汾河岸边,并称之为“雁丘”。与元好问同行的友人墨客,都纷纷写词纪念。于是,元好问也写下了这首流传千古的《雁丘词》。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是啊,“生死相许”,是何等的上心,何等的依恋,何等的情深!

遥想双雁,“天南地北”冬天南下越冬而春天北归,“几回寒暑”中双宿双飞,相依为命,一往情深。既有欢乐的团聚,又有离别的辛酸,但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把它们分开。而“网罗惊破双栖梦”后,“只影向谁去”?爱侣已逝,安能独活!于是“脱网者”痛下决心,追随爱侣于九泉之下。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情,可超脱生死,永久不灭。生命宝贵,情更无价。痴情儿女,相依为命,冬去春来,几多风雨。而两情相悦,又有什么能攫去共同生活的乐趣呢?像大雁这样的痴情儿女,在人间更应有多少?那失偶的悲雁,迷茫,惆怅,无所依托,心怀情爱而不得寄,纵是“万里层云,千山暮雪”,也阻隔不断那强烈的为情而死的执著。元好问为飞雁殉情而触动,怀古伤今,道出了情超生死、爱情永在的真谛。

刻骨铭心的爱情,连上苍也难相信,以致要妒忌它们爱得执著。雁死不能复生,而双雁合葬之雁丘,岂是那些平常的莺儿燕子的一抔黄土所能比。忠贞的爱情应该为人歌颂,悲惨的双雁应该受人凭吊,“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都说,“爱情”只属于人类,动物之间是不存在爱情的,它们只具有为了种群繁衍而交配的本能。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用“比翼鸟”、“鸳鸯”、“蝴蝶”来比喻人类的爱情?笔者思考,动物之间也是有爱情的,只是它们之间的爱情行为不被我们所认识、所理解、所懂得罢了。“爱情”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也是一个常说常新的话题,但要说清楚它到底是什么时,我们对之要么无语,要么王顾左右而言他,不着边际。

百度对“爱情”的释义是:“人与人之间的强烈的依恋、亲近、向往,以及无私并且无所不尽其心的情感。”笔者以为,这些话之所以读起来比较拗口,不顺溜,不简洁,说明了“爱情”这个词的内涵,有着极为丰富的内容,是很难用一段简短的话语说清楚的。我们所敬仰的思想家、理论家、伟大的革命导师马克思,对“爱情”的定义是怎样的呢?他说:“爱情并非性本身,它是以性需求为基础,无偿的服务与友谊关系的结合体。颠扑不破的,是友谊。”笔者不得不说,很遗憾,这种解释,依然未能使我们确切地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也就是说,无论多么具有权威性的学者导师的解释,都未能揭示出“爱情”的真谛。

在我国漫长的封建社会里,只有婚姻一事,没有“爱情”一说。“爱”和“情”,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爱”和“情”是不可以组合起来的,只能单独见诸或使用于诗文中。婚姻是传宗接代(这恰巧是人类鄙视的动物的本能)的必需,是“人之大伦”;而“爱情”却是离经叛道的。男女之间一旦有了“爱情”,那就是私定终身,这种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纯属于个人的特殊情感,是被传统文化所排斥的“越轨”行为,绝对不会为社会的主流意识所接受,所认可。因而才会有梁祝、宝黛等人的爱情悲剧,让后世的人们耿耿于怀。

同时,在我国的传统文学和戏剧作品里,也很难找到“爱情”二字,譬如,《侯人兮猗》《孔雀东南飞》《梁山伯与祝英台》《西厢记》《桃花扇》等等,即使在名著《红楼梦》里,也找不到;在这些伟大的作品里,我们只能读到生生死死的爱情故事,去感知、去体会、去领悟什么叫“爱情”。也就是说,在我国古代,“爱情”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它只属于个人隐私,只能是非常微妙非常隐秘的个人情感。我们看到,曹雪芹一方面通过宝黛相爱,极力主张他的自由恋爱的“爱情观”;一方面却以宝黛爱情的悲剧结局,证明了他的主张的不可能实现。宝黛二人的痛苦,何尝不是曹雪芹的痛苦,以及那个时代生死相恋的众多男儿女儿的痛苦!

贾宝玉与林黛玉可谓是生生死死的爱情,但限于那个时代“男女授受不亲”的禁锢,也只能是心底里翻江倒海,表面上还得行若无事,因而,彼此就爱得十分痛苦。尤其是在大观园所处的那个特定时代里,即使有老祖母的宠爱和庇护,贾宝玉也不能在个人情感上肆无忌惮,为所欲为;至于其他的女孩儿们,就更得深深压抑自己的情感了。即便是晴雯,并没有越雷池一步,做出情感上出格的事情来,却也为她的美貌和性格,被污与“爱情”有关的狐媚、勾引,而丧失了十六岁的花季生命。

当代非常优秀的、难得多见的爱情小说《山楂树之恋》,被改编成影视剧之后,曾经产生了轰动效应。这部关于爱情的文学、影视作品,通过主人公“老三”(孙建新)和静秋一波三折、有缘无份、生死相恋、超脱世俗功利的故事,以理想化、赞美诗的艺术形式,再一次地对爱情进行了演绎和阐释,直观地、感性地,并且是充满了热烈缠绵的感情,如诉如歌地告诉我们,“爱情”是什么,或者说,什么是“爱情”。

当下物欲横流,拜金猖獗,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漠,那种生生死死的爱情故事已经非常罕见了。所以,《山楂树之恋》的问世,让我们有了回轨之感,让我们对“爱情”这个永恒的主题再一次有了别样的体味,让我们对人类男女之间最美好的感情产生了信心,产生了希望,产生了敬畏,产生了珍重。

笔者以为,长期以来,我们之所以对“爱情”说不清,道不明,原因是我们给“爱情”画了一个圆圈,当我们企图来解释这个圆圈时,却又始终不肯走出这个圆圈;我们老是固守在这个圆圈里,说扁说方,说长说短,说大说小,却从来没有说清楚,这个圆圈到底是什么。那么,让我们变换一种思维方式,就用这个圆圈,来解释这个圆圈吧:“爱情”就是爱情,它因爱而生情,因情而生爱,所以叫做“爱情”,岂不简单,明了?

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爱情”,无论古今,无论中外,说到天上,落到地下,无非是“爱”和“情”的紧密结合。之所以把二者组合起来,就是因爱而生情,因情而生爱,二者之间不可割裂,不可分离;一旦割裂分离了,也就不是“爱情”了。至于其他,那都是“爱情”的外延,“爱情”的派生物,附着于“爱情”的意义了。所以,元好问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正因为爱之切,才会有情之深,所以,才有了至爱至情;也正因为有了至爱至情,才有了生死相许的“爱情”。

因此,笔者理解:问世间,“爱情”为何物?那就是我们彼此的“生死相许”;而这个“生死相许”并不仅仅是一句誓言,不是说彼此谁死了之后必须也得以死相随;而是一个终身行为,是一辈子的实践,是贯穿于每一个朝朝暮暮的生死不渝,是彼此之间心中始终有你,始终爱你如初,始终对你一往情深。正如汉代那位民间无名女子所说的: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是为“爱情”,亦是对“爱情”的完美诠释。

然而,千百年来,“爱情”这个人类最美好的情感,却总是带着悲剧的宿命,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以悲剧的形式存在的,充满了令人目不忍睹的悲剧色彩,演绎着令人耳不忍闻的悲剧故事,一桩桩,一件件,那般的缠绵痛苦,那般的刻骨铭心,以至于长久地令我们黯然神伤,难以释怀,欲言还休,欲罢不能……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别苦,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裏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橫汾路,寂寞當年箫鼓,荒煙依舊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雨。天也妒,未信與,莺兒燕子俱黃土。千秋萬古,爲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

這是金末元初著名學者、文學家、詩人元好問寫的詞牌名叫“摸魚兒”的《雁丘詞》。

據說,當時元好問在參加科舉考試的途中來到太原,在汾河岸邊,一位張網捕雁的農夫告訴他,早上他捕捉到兩隻大雁,殺掉其中一隻後,另一隻撞網逃脫而去,逃脫的大雁在死雁上空悲鳴哀叫,久久不願意離去,到後來,竟然撞死在地面上徇情。聽完後,元好問受到強烈震撼,唏噓不已,于是,向農夫買下兩隻死雁,埋在汾河岸邊,并稱之爲“雁丘”。與元好問同行的友人墨客,都紛紛寫詞紀念。于是,元好問也寫下了這首流傳千古的《雁丘詞》。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生死相許?”是啊,“生死相許”,是何等的上心,何等的依戀,何等的情深!

遙想雙雁,“天南地北”冬天南下越冬而春天北歸,“幾回寒暑”中雙宿雙飛,相依爲命,一往情深。既有歡樂的團聚,又有離别的辛酸,但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把它們分開。而“網羅驚破雙栖夢”後,“隻影向誰去”?愛侶已逝,安能獨活!于是“脫網者”痛下決心,追随愛侶于九泉之下。

“歡樂趣,離别苦,就中更有癡兒女。”情,可超脫生死,永久不滅。生命寶貴,情更無價。癡情兒女,相依爲命,冬去春來,幾多風雨。而兩情相悅,又有什麽能攫去共同生活的樂趣呢?像大雁這樣的癡情兒女,在人間更應有多少?那失偶的悲雁,迷茫,惆怅,無所依托,心懷情愛而不得寄,縱是“萬裏層雲,千山暮雪”,也阻隔不斷那強烈的爲情而死的執著。元好問爲飛雁殉情而觸動,懷古傷今,道出了情超生死、愛情永在的真谛。

刻骨銘心的愛情,連上蒼也難相信,以緻要妒忌它們愛得執著。雁死不能複生,而雙雁合葬之雁丘,豈是那些平常的莺兒燕子的一抔黃土所能比。忠貞的愛情應該爲人歌頌,悲慘的雙雁應該受人憑吊,“千秋萬古,爲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

都說,“愛情”隻屬于人類,動物之間是不存在愛情的,它們隻具有爲了種群繁衍而交配的本能。既然如此,我們爲何要用“比翼鳥”、“鴛鴦”、“蝴蝶”來比喻人類的愛情?筆者思考,動物之間也是有愛情的,隻是它們之間的愛情行爲不被我們所認識、所理解、所懂得罷了。“愛情”是一個老生常談的話題,也是一個常說常新的話題,但要說清楚它到底是什麽時,我們對之要麽無語,要麽王顧左右而言他,不着邊際。

百度對“愛情”的釋義是:“人與人之間的強烈的依戀、親近、向往,以及無私并且無所不盡其心的情感。”筆者以爲,這些話之所以讀起來比較拗口,不順溜,不簡潔,說明了“愛情”這個詞的内涵,有着極爲豐富的内容,是很難用一段簡短的話語說清楚的。我們所敬仰的思想家、理論家、偉大的革命導師馬克思,對“愛情”的定義是怎樣的呢?他說:“愛情并非性本身,它是以性需求爲基礎,無償的服務與友誼關系的結合體。颠撲不破的,是友誼。”筆者不得不說,很遺憾,這種解釋,依然未能使我們确切地知道,“愛情”到底是什麽。也就是說,無論多麽具有權威性的學者導師的解釋,都未能揭示出“愛情”的真谛。

在我國漫長的封建社會裏,隻有婚姻一事,沒有“愛情”一說。“愛”和“情”,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愛”和“情”是不可以組合起來的,隻能單獨見諸或使用于詩文中。婚姻是傳宗接代(這恰巧是人類鄙視的動物的本能)的必需,是“人之大倫”;而“愛情”卻是離經叛道的。男女之間一旦有了“愛情”,那就是私定終身,這種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純屬于個人的特殊情感,是被傳統文化所排斥的“越軌”行爲,絕對不會爲社會的主流意識所接受,所認可。因而才會有梁祝、寶黛等人的愛情悲劇,讓後世的人們耿耿于懷。

同時,在我國的傳統文學和戲劇作品裏,也很難找到“愛情”二字,譬如,《侯人兮猗》《孔雀東南飛》《梁山伯與祝英台》《西廂記》《桃花扇》等等,即使在名著《紅樓夢》裏,也找不到;在這些偉大的作品裏,我們隻能讀到生生死死的愛情故事,去感知、去體會、去領悟什麽叫“愛情”。也就是說,在我國古代,“愛情”隻能意會,不可言傳,它隻屬于個人隐私,隻能是非常微妙非常隐秘的個人情感。我們看到,曹雪芹一方面通過寶黛相愛,極力主張他的自由戀愛的“愛情觀”;一方面卻以寶黛愛情的悲劇結局,證明了他的主張的不可能實現。寶黛二人的痛苦,何嘗不是曹雪芹的痛苦,以及那個時代生死相戀的卸嗄袃号畠旱耐纯啵

賈寶玉與林黛玉可謂是生生死死的愛情,但限于那個時代“男女授受不親”的禁锢,也隻能是心底裏翻江倒海,表面上還得行若無事,因而,彼此就愛得十分痛苦。尤其是在大觀園所處的那個特定時代裏,即使有老祖母的寵愛和庇護,賈寶玉也不能在個人情感上肆無忌憚,爲所欲爲;至于其他的女孩兒們,就更得深深壓抑自己的情感了。即便是晴雯,并沒有越雷池一步,做出情感上出格的事情來,卻也爲她的美貌和性格,被污與“愛情”有關的狐媚、勾引,而喪失了十六歲的花季生命。

當代非常優秀的、難得多見的愛情小說《山楂樹之戀》,被改編成影視劇之後,曾經産生了轟動效應。這部關于愛情的文學、影視作品,通過主人公“老三”(孫建新)和靜秋一波三折、有緣無份、生死相戀、超脫世俗功利的故事,以理想化、贊美詩的藝術形式,再一次地對愛情進行了演繹和闡釋,直觀地、感性地,并且是充滿了熱烈纏綿的感情,如訴如歌地告訴我們,“愛情”是什麽,或者說,什麽是“愛情”。

當下物欲橫流,拜金猖獗,人與人之間的感情越來越淡漠,那種生生死死的愛情故事已經非常罕見了。所以,《山楂樹之戀》的問世,讓我們有了回軌之感,讓我們對“愛情”這個永恒的主題再一次有了别樣的體味,讓我們對人類男女之間最美好的感情産生了信心,産生了希望,産生了敬畏,産生了珍重。

筆者以爲,長期以來,我們之所以對“愛情”說不清,道不明,原因是我們給“愛情”畫了一個圓圈,當我們企圖來解釋這個圓圈時,卻又始終不肯走出這個圓圈;我們老是固守在這個圓圈裏,說扁說方,說長說短,說大說小,卻從來沒有說清楚,這個圓圈到底是什麽。那麽,讓我們變換一種思維方式,就用這個圓圈,來解釋這個圓圈吧:“愛情”就是愛情,它因愛而生情,因情而生愛,所以叫做“愛情”,豈不簡單,明了?

發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愛情”,無論古今,無論中外,說到天上,落到地下,無非是“愛”和“情”的緊密結合。之所以把二者組合起來,就是因愛而生情,因情而生愛,二者之間不可割裂,不可分離;一旦割裂分離了,也就不是“愛情”了。至于其他,那都是“愛情”的外延,“愛情”的派生物,附着于“愛情”的意義了。所以,元好問說:“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生死相許?”正因爲愛之切,才會有情之深,所以,才有了至愛至情;也正因爲有了至愛至情,才有了生死相許的“愛情”。

因此,筆者理解:問世間,“愛情”爲何物?那就是我們彼此的“生死相許”;而這個“生死相許”并不僅僅是一句誓言,不是說彼此誰死了之後必須也得以死相随;而是一個終身行爲,是一輩子的實踐,是貫穿于每一個朝朝暮暮的生死不渝,是彼此之間心中始終有你,始終愛你如初,始終對你一往情深。正如漢代那位民間無名女子所說的: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爲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是爲“愛情”,亦是對“愛情”的完美诠釋。

然而,千百年來,“愛情”這個人類最美好的情感,卻總是帶着悲劇的宿命,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以悲劇的形式存在的,充滿了令人目不忍睹的悲劇色彩,演繹着令人耳不忍聞的悲劇故事,一樁樁,一件件,那般的纏綿痛苦,那般的刻骨銘心,以至于長久地令我們黯然神傷,難以釋懷,欲言還休,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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