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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庄》后记

贾平凹散文天罗圣手围观:更新时间:2016-02-13 09:54:09

《高老庄》后记优秀的人之所以优秀是有原因的,可能他们是自律超人,也可能常常努力到深夜,但是结果都是相似的,总是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常言道,性格决定命运,而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又会对性格产生影响,所以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女性,每天要坚持4个好习惯,除了多学习,你还了解哪一个?

1.不会化妆没关系,但要坚持涂防晒

许多女生嫌弃化妆麻烦,喜欢素颜出门,没关系,但要记得坚持涂防晒霜。太阳光中含有紫外线,照射在皮肤上,会使脂肪氧化,生成自由基,加速皮肤衰老。所以女生想要延缓衰老,永葆青春,就得坚持涂防晒霜。

2.没有上进心可以,但不能不学习

年轻女生常常被前辈们贴上了“不求上进”的标签,心态“佛系”,有也行,没有也行,似乎看淡了红尘。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好好享受生活也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但是无论何时何地,对于自己的人生还是要上心,不能停止学习。现在生活变化快,如果没有一颗“活到老,学到老”的决心,那么很容易被社会淘汰。

3.生活可以平淡,但要细心记录

或许我们的生活不够精彩,只是舞台剧中的小配角,但是也别忘记,用笔头记下平淡生活中的精彩瞬间。特别是灵光乍现的奇妙想法,要抓住它,展开它,也许就是一个很棒的创意,所以不管是什么,记录并深耕它,说不定就成了一次商机,或者是一个滋养你的爱好,最不济,也是多年后再翻起来时,与那年自己的一次对话。

4.不要强行合群

不要委屈自己,强行融入群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天天听着三观不合的人,在自己面前叨叨,还要烦躁的事情了。

想要变得优秀是很多女生的梦想,但是优秀的女人不会告诉你,每天只需要做好这4点,你也可以成为其中一员,走向人生巅峰。

了解文章:《高老庄》后记

  今年我将出版我的文集,一共是十四卷,没有包括过去的《废都》和现在完成的《高老庄》。设计封面的曹刚先生在每一卷上以一个字做装饰,他选用了“大风

  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这是刘邦的诗,二十三个字。瞬间的感觉里,我立即知道我的一生是会能写出二十三卷书的。《高老庄》应该为第十六卷,也就是我在这个世纪的最后一部长篇。

  在世纪之末写完《高老庄》,我已经是很中年的人了。人是有本命年的,几乎每一个中国人在自己的本命年里莫不是恐慌惧怕,同样,天地运动也有它的周期性,过去的世纪之末景象如何,我们不能知道,但近几年来全球范围内的频繁的战争,骚乱,饥荒,瘟疫,旱涝,地震,恶**故和金融危机,使得整个人类都焦躁着。世纪末的情绪笼罩着这个世界,于我正偏偏在中年。中年是人生最身心憔悴的阶段,上要养老,下要哺小,又有单位的工作,又有个人的事业,肩膀上扛的是一大堆人的脑袋,而身体却在极快地衰败。经历了人所能经受的种种事变(除过坐牢),我自信我是一个坚强的男人,我也开始相信了命运,总觉得我的人生剧本早被谁之手写好,我只是一幕幕往下演的时候,有笑声在什么地方轻轻地响起。《道德经》再不被认作是消极的世界观,《易经》也不再是故弄玄虚的东西,世事的变幻一步步看透,静正就附体而生,无所羡慕了,已不再宠辱动心。一早一晚都在仰头看天,象全在天上,蹲下来看地上熙熙攘攘物事,一切式又都在其中。年初的一个黄昏,低云飞渡,我出门要干事去,当一脚要踏下去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一只虫子就在脚下活活地蠕动,但我的脚因惯性已无法控制,踏下去就把它踏死了。我站在那里,悲哀了许久,仔悔着我无意的伤害,却一时想到这只虫子是多么像我们人类呀,这虫子正快乐地或愁苦地生活着,突然被踏死,虫子们一定在惊恐着这是一场什么灾难呢?也就在那个晚上,我坐在书房里,脑子里还想着虫子们的思考,电视中正播放着西藏的山民向神灵祈祷的镜头,摹地醒悟这个世界上根本是不存在着神灵和魔鬼的,之所以种种奇离的事件发生,古代的比现代的多,乡村的比城市的多,边地的比内地的多,那都是大自然的力的影响。类似这样的小事,和这样的小事的启示,几乎不断地发生在我的中年,我中年阶段的世界观就逐渐变化。我曾经在一篇短文里写过这样的话:道被确立之后,德将重新定位。于是,对于文学,我也为我的评判标准和审美趣味的变化而惊异了。当我以前阅读《红楼梦》和《楚辞》,阅读《老人与海》和《尤里西斯》,我欣赏的是它们的情调和文笔,是它们的奇思妙想和优美,但我并不能理解他们怎么就写出了这样的作品。而今重新捡起来读,我再也没兴趣在其中摘录精彩的句子和段落,感动我的已不在了文字的表面,而是那作品之外的或者说隐于文字之后的作家的灵魂!偶尔的一天,我见到了一幅对联,其

  中下联是:“青天一鹤见精神”,我热泪长流,我终于明白了鹤的精神来自于青天!回过头来,那些曾令我迷醉的一些作品就离我远去了,那些浅薄的东西,虽然被投机者哗众取宠,被芸芸众生的人云亦云地热闹,却为我不再受惑和所骗。对于整体的。浑然的。元气淋漓而又鲜活的追求,使我越来越失却了往昔的优美、清新和形式上的华丽。我是陕西的商州人,商州现属西北地,历史上却归之于楚界,我的天资里有粗旷的成分,也有性灵派里的东西,我警惕了顺着性灵派的路子走去而渐巧渐小,我也明白我如何地发展我的粗旷苍茫,粗旷苍茫里的灵动那是必然的。我也自信在我初读《红楼梦》和《聊斋志异》,我立即有对应感,我不缺乏他们的写作情致和趣味,但他们的胸中的块垒却是我在世纪之末的中年里才得到理解。我是失却了一部分我最初的读者,他们的离去令我难过而又高兴,我得改造我的读者,征服他们而吸引他们。我对于我写作的重新定位,对于曾经阅读过的名著的重新理解,我觉得是以年龄、经历的丰富后做基础的,时代的感触和人生的感触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深切体会的,既使体会,站在了第一台阶也只能体会到第二台阶,而不是从第一台阶就体会到了第四第五台阶。世纪末的阴影挥之不去的今天,少男少女们在吟唱着他们的青春的愁闷,他们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愁,满街的盲流人群步履急促,他们唠唠叨叨着所得的工钱和物价的上涨,他们关心的仅是他们自身和他们的家人。大风刮来,所有的草木都要摇曳,而钟声依然是悠远而舒缓地穿越空间,老僧老矣,他并没有去悬梁自尽,也不激愤汹汹,他说着人人都听得懂的家常话。

  《高老庄》落笔之后,许多熟人和生人碰见了我,总在问我又写了什么?我能写什么呢,长期以来,商州的乡下和西安的城镇一直是我写作的根据地,我不会写历史演义的故事,也写不出未来的科学幻想,那样的小说属于别人去写,我的情结始终在现当代。我的出身和我的生存的环境决定了我的平民地位和写作的民间视角,关怀和忧患时下的中国是我的天职。但我有致命的弱点,这犹如我生性做不了官(虽然我仍有官衔)一样,我不是现实主义作家,而我却应该算作一位诗人。对于小说的思考,我在许多文章里零碎地提及,尤其在《白夜》的后记里也有过长长的一段叙述,遗憾的是数年过去,回应我的人寥寥无几。这令我有些沮丧,但也使我很快归于平静,因为现在的文坛,热点并不在小说的观念上,没有人注意到我,而我自《废都》后已经被烟雾笼罩得无法让别人走近。现在我写《高老庄》,取材仍是来自于商州和西安,但我绝不是写的是商州和西安,我从来也没承认过我写的就是行政管理意义上的商州和西安,以此延伸,我更是反对将题材分为农村的和城市的甚或各个行业。我无论写的什么题材,都是我营造我虚构世界的一种载体,载体之上的虚构世界才是我的本真。我终生要感激的是我生活在商州和西安二地,具有典型的商州民间传统文化和西安官方传统文化孕育了我做为作家的素养,而在传统文化的其中淫浸愈久,愈知传统文化带给我的痛苦,愈对其的种种弊害深恶痛绝。

  我出生于一九五二年,正好是二十世纪的后半叶,经历了一次一次窒息人生命的政治运动和贫穷,直到现在,国家在改革了,又面临了一个速成的年代。我的一个朋友曾对我讲过,他是在改革年代里最易于接受现代化的,他购置了新的住宅,买了各种家用电器,又是电脑,VCD,摩托车,但这些东西都是传统文化里的人制造的第一代第二代产品,三天两头出现质量毛病,使他饱尝了修理之苦。他的苦我何尝没有体会呢,恐怕每一个人都深有感触。文学又怎能不受影响,打上时代的烙印呢?我或许不能算时兴的人,我默默地欢呼和祝愿那些先蹈者的举动,但我更易于知道我们的身上正缺乏什么,如何将西方的先进的东西拿过来又如何作用,伟大的五四运动和五四运动中的伟人们给了我多方面的经验和教训。我在缓慢地。步步为营地推动着我的战车,不管其中有过多少困难,受过多少热讽冷刺甚或误解和打击,我的好处是依然不掉头就走。生活如同是一片巨大的泥淖,精神却是莲日日生起,盼望着浮出水面开绽出一朵花来。

  今年我将出版我的文集,一共是十四卷,沒有包括過去的《廢都》和現在完成的《高老莊》。設計封面的曹剛先生在每一卷上以一個字做裝飾,他選用了“大風

  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内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這是劉邦的詩,二十三個字。瞬間的感覺裏,我立即知道我的一生是會能寫出二十三卷書的。《高老莊》應該爲第十六卷,也就是我在這個世紀的最後一部長篇。

  在世紀之末寫完《高老莊》,我已經是很中年的人了。人是有本命年的,幾乎每一個中國人在自己的本命年裏莫不是恐慌懼怕,同樣,天地邉右灿兴闹芷谛裕^去的世紀之末景象如何,我們不能知道,但近幾年來全球範圍内的頻繁的戰争,騷亂,饑荒,瘟疫,旱澇,地震,惡**故和金融危機,使得整個人類都焦躁着。世紀末的情緒徽肿胚@個世界,于我正偏偏在中年。中年是人生最身心憔悴的階段,上要養老,下要哺小,又有單位的工作,又有個人的事業,肩膀上扛的是一大堆人的腦袋,而身體卻在極快地衰敗。經曆了人所能經受的種種事變(除過坐牢),我自信我是一個堅強的男人,我也開始相信了命撸傆X得我的人生劇本早被誰之手寫好,我隻是一幕幕往下演的時候,有笑聲在什麽地方輕輕地響起。《道德經》再不被認作是消極的世界觀,《易經》也不再是故弄玄虛的東西,世事的變幻一步步看透,靜正就附體而生,無所羨慕了,已不再寵辱動心。一早一晚都在仰頭看天,象全在天上,蹲下來看地上熙熙攘攘物事,一切式又都在其中。年初的一個黃昏,低雲飛渡,我出門要幹事去,當一腳要踏下去的時候,我突然看見了一隻蟲子就在腳下活活地蠕動,但我的腳因慣性已無法控制,踏下去就把它踏死了。我站在那裏,悲哀了許久,仔悔着我無意的傷害,卻一時想到這隻蟲子是多麽像我們人類呀,這蟲子正快樂地或愁苦地生活着,突然被踏死,蟲子們一定在驚恐着這是一場什麽災難呢?也就在那個晚上,我坐在書房裏,腦子裏還想着蟲子們的思考,電視中正播放着西藏的山民向神靈祈兜溺R頭,摹地醒悟這個世界上根本是不存在着神靈和魔鬼的,之所以種種奇離的事件發生,古代的比現代的多,鄉村的比城市的多,邊地的比内地的多,那都是大自然的力的影響。類似這樣的小事,和這樣的小事的啓示,幾乎不斷地發生在我的中年,我中年階段的世界觀就逐漸變化。我曾經在一篇短文裏寫過這樣的話:道被确立之後,德将重新定位。于是,對于文學,我也爲我的評判标準和審美趣味的變化而驚異了。當我以前閱讀《紅樓夢》和《楚辭》,閱讀《老人與海》和《尤裏西斯》,我欣賞的是它們的情調和文筆,是它們的奇思妙想和優美,但我并不能理解他們怎麽就寫出了這樣的作品。而今重新撿起來讀,我再也沒興趣在其中摘錄精彩的句子和段落,感動我的已不在了文字的表面,而是那作品之外的或者說隐于文字之後的作家的靈魂!偶爾的一天,我見到了一幅對聯,其

  中下聯是:“青天一鶴見精神”,我熱淚長流,我終于明白了鶴的精神來自于青天!回過頭來,那些曾令我迷醉的一些作品就離我遠去了,那些湵〉臇|西,雖然被投機者嘩腥櫍卉寇啃生的人雲亦雲地熱鬧,卻爲我不再受惑和所騙。對于整體的。渾然的。元氣淋漓而又鮮活的追求,使我越來越失卻了往昔的優美、清新和形式上的華麗。我是陝西的商州人,商州現屬西北地,曆史上卻歸之于楚界,我的天資裏有粗曠的成分,也有性靈派裏的東西,我警惕了順着性靈派的路子走去而漸巧漸小,我也明白我如何地發展我的粗曠蒼茫,粗曠蒼茫裏的靈動那是必然的。我也自信在我初讀《紅樓夢》和《聊齋志異》,我立即有對應感,我不缺乏他們的寫作情緻和趣味,但他們的胸中的塊壘卻是我在世紀之末的中年裏才得到理解。我是失卻了一部分我最初的讀者,他們的離去令我難過而又高興,我得改造我的讀者,征服他們而吸引他們。我對于我寫作的重新定位,對于曾經閱讀過的名著的重新理解,我覺得是以年齡、經曆的豐富後做基礎的,時代的感觸和人生的感觸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深切體會的,既使體會,站在了第一台階也隻能體會到第二台階,而不是從第一台階就體會到了第四第五台階。世紀末的陰影揮之不去的今天,少男少女們在吟唱着他們的青春的愁悶,他們其實并沒有多大的愁,滿街的盲流人群步履急促,他們唠唠叨叨着所得的工錢和物價的上漲,他們關心的僅是他們自身和他們的家人。大風刮來,所有的草木都要搖曳,而鍾聲依然是悠遠而舒緩地穿越空間,老僧老矣,他并沒有去懸梁自盡,也不激憤洶洶,他說着人人都聽得懂的家常話。

  《高老莊》落筆之後,許多熟人和生人碰見了我,總在問我又寫了什麽?我能寫什麽呢,長期以來,商州的鄉下和西安的城鎮一直是我寫作的根據地,我不會寫曆史演義的故事,也寫不出未來的科學幻想,那樣的小說屬于别人去寫,我的情結始終在現當代。我的出身和我的生存的環境決定了我的平民地位和寫作的民間視角,關懷和憂患時下的中國是我的天職。但我有緻命的弱點,這猶如我生性做不了官(雖然我仍有官銜)一樣,我不是現實主義作家,而我卻應該算作一位詩人。對于小說的思考,我在許多文章裏零碎地提及,尤其在《白夜》的後記裏也有過長長的一段叙述,遺憾的是數年過去,回應我的人寥寥無幾。這令我有些沮喪,但也使我很快歸于平靜,因爲現在的文壇,熱點并不在小說的觀念上,沒有人注意到我,而我自《廢都》後已經被煙霧徽值脽o法讓别人走近。現在我寫《高老莊》,取材仍是來自于商州和西安,但我絕不是寫的是商州和西安,我從來也沒承認過我寫的就是行政管理意義上的商州和西安,以此延伸,我更是反對将題材分爲農村的和城市的甚或各個行業。我無論寫的什麽題材,都是我營造我虛構世界的一種載體,載體之上的虛構世界才是我的本真。我終生要感激的是我生活在商州和西安二地,具有典型的商州民間傳統文化和西安官方傳統文化孕育了我做爲作家的素養,而在傳統文化的其中淫浸愈久,愈知傳統文化帶給我的痛苦,愈對其的種種弊害深惡痛絕。

  我出生于一九五二年,正好是二十世紀的後半葉,經曆了一次一次窒息人生命的政治邉雍拓毟F,直到現在,國家在改革了,又面臨了一個速成的年代。我的一個朋友曾對我講過,他是在改革年代裏最易于接受現代化的,他購置了新的住宅,買了各種家用電器,又是電腦,VCD,摩托車,但這些東西都是傳統文化裏的人制造的第一代第二代産品,三天兩頭出現質量毛病,使他飽嘗了修理之苦。他的苦我何嘗沒有體會呢,恐怕每一個人都深有感觸。文學又怎能不受影響,打上時代的烙印呢?我或許不能算時興的人,我默默地歡呼和祝願那些先蹈者的舉動,但我更易于知道我們的身上正缺乏什麽,如何将西方的先進的東西拿過來又如何作用,偉大的五四邉雍臀逅倪動中的偉人們給了我多方面的經驗和教訓。我在緩慢地。步步爲營地推動着我的戰車,不管其中有過多少困難,受過多少熱諷冷刺甚或誤解和打擊,我的好處是依然不掉頭就走。生活如同是一片巨大的泥淖,精神卻是蓮日日生起,盼望着浮出水面開綻出一朵花來。[!--empirenews.page--]

  《高老莊》裏依舊是一群社會最基層的卑微的人,依舊是蠅營狗苟的瑣碎小事。我熟悉這樣的人和這樣的生活,寫起來能得于心又能應于手。爲什麽如此落筆,沒有乍眼的結構又沒有華麗的技巧,喪失了往昔的秀麗和清晰,無序而來,蒼茫而去,湯湯水水又粘粘乎乎,這緣于我對小說的觀念改變。我的小說越來越無法用幾句話回答到底寫的什麽,我的初衷裏是要求我盡量原生态地寫出生活的流動,行文越實越好,但整體上卻極力去張揚我的意象。這樣的作品是很容易讓人誤讀的,如果隻讀到實的一面,生活的瑣碎描寫讓人疲倦,覺得沒了意思,而又常惹得不崇高的指責,但隻談到虛的一面,閱曆不夠的人卻不知所雲。我之所以堅持我的寫法,我相信小說不是故事也不是純形式的文字遊戲,我的不足是我的靈魂能量還不大,感知世界的氣度還不夠,形而上與形而下結合部的工作還沒有做好。人在中年裏已挫了争勝好強心,靜伏下來踏實地做自己的事,随心所欲地去做,大自在地去做,我畢竟還有七卷書要寫。沈從文先生在他的《邊城》裏寫:“他或許明日就回來,或許永遠也不回來了。”我套用他的話,我寄希望于我的第十七卷書,或者就寄希望于那第二十四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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